傅司寒手上的槍垂下,轉頭,往後瞥了一眼。
背後站著的少年依舊單手持槍對準靶心,
DAP92式,老式,手勢是外行人也能看出來的專業。
蕭白麵無表情射了一槍又一槍,每一顆子彈都精準地擊在傅司寒之前射中的地方。
什麽都沒說,但就是從頭到腳都散發著一股“我看你不爽”的氣息。
而傅司寒卻像個缺心眼的傻孩子,拍了拍手掌,誇讚一句:“不錯,槍法很準。”
蕭白聞言也沒反應,隻是目不轉瞬地換子彈,淡淡問了句:“你要幹什麽?”
傅司寒聳聳肩,懵懂地反問:“好像應該是我問你想幹什麽吧?”
哢嚓一聲,蕭白子彈迅速上膛,槍口從靶心對準傅司寒的腦袋。
“我想殺了你。”
他話音落下的時候,手指已經按下扳機。
一點預兆都沒有,子彈劃破氣流,旋空留下一串帶著殺意的軌道。
而傅司寒上半身坐的筆直,連動都沒動。
隻是在槍響那一瞬,早有預料一樣,往左邊歪了下頭。
霎時,鬢角的頭發掉了一縷。
很明顯,隻差零點零一公分,子彈就穿過傅司寒的頭顱了。
“哇!好險。”傅司寒捂著胸口,似乎逃過一命般慶幸地吸了口氣。
不過,他臉上很快又掛還上笑意,還很可惜地朝蕭白指了指自己的腦袋:“我收回前話,你的槍法好像也不是那麽準。”
蕭白沒有搭理他的挑釁,握了握槍柄,毫不猶豫地順著原有軌道,射出第二槍。
這一次,擊中的是五米外的紅色靶心,而不是傅司寒的腦袋。
“放心,隻要我想,隨時都可以對準你的腦袋。”蕭白麵色還是一成不變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
聽了蕭白的話,傅司寒捧腹笑了起來,似乎在嘲笑對方的大言不慚。
蕭白一言不發抿緊唇,冷靜下來後,將槍放下,再度言歸正傳:“你想要對江雲靜做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