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長孫殿下喜歡玉澄？”昭昭小聲問，“大人原來知道呀。”
顧柏年指腹把昭昭圓潤的指甲一個個捏過，她指甲粉白通透，沒有一絲雜質。
“心有所覺，前段時間剛知道。”
昭昭反握住他的手指，學著他的樣子，捏捏他的指頭。
餘光瞧見顧靈音換好舞衣緩步登場，她詢問：“那她……顧，顧二小姐，你知道她的結果嗎？”
她目的如此明確，昭昭想不知道她喜歡皇長孫殿下都難。
可玉澄是皇長孫妃的事情，已經是板上釘釘了，那她呢？
總不會去做側妃吧？
又或者嫁給其他幾位皇子？
那不……就成了玉澄的皇嬸嗎？！！
昭昭臉色一滯，心情難以言喻。
顧柏年似笑非笑，依舊在逗她的樣子：“你先猜猜看？”
又猜？
直接告訴她不好麽。
昭昭撇嘴，“大人肯定知道。”
顧柏年唇角勾起，視線在梁祖那裏掃過。
老狐狸警覺的感受到他的視線，慈藹的朝他微微一笑。
顧柏年舉起酒杯，往他的位置半傾，一口飲盡。
顧靈音麽？
梁祖想用衛國公府牽製他，最好的選擇自然是顧靈音。
大殿中央，顧靈音一襲正紅色紗衣，薄如蟬翼，泛著淡淡的珠光，包裹著她纖細的腰肢。
為了這場比試，她在全身都傅上了粉，整個人白皙異常。
配上紅裙，嬌豔欲滴。
譽王看的眼睛發直，在她的細腰、白頸處徘徊。
以為怎麽沒有注意到衛國公府的這個小姐，沒想到還真是深藏不露。
舞技如此高超，在**……定然是不錯的！
他眼裏閃過往日與舞姬廝混的場景，嘖嘖嘖，外祖安排的這樁婚事也還不錯嘛。
他麵露狎/昵，直勾勾的盯著顧靈音。
梁貴妃見他失態，瞪他一眼以示警告。
譽王隻得收斂半分，可目光依然停在大殿中央，心底想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