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你回來了!”
顧柏年打量她一眼,腳步不停。
“嗯,今天的書法練了麽?”
她順勢跟在他身後,像個小尾巴。
“練好了,我去拿給你看。”
“不急,”他坐在常坐的那把圈椅上,問她:“用過飯了嗎?”
他今天雖然比往常回來的要早,但還是過了丞相府的飯點,可他是主子,整個廚房都時刻準備著,為這位忙碌的主子做飯。
昭昭一直都是隨著簪月她們用飯,所以這個時候已經吃過了。
隻不過……她腦子裏一直都是簪月姐姐說的那個事情,反反複複的,吃飯也沒有胃口,隻喝了小半碗粥。
“咕咕——”
偏不巧,昭昭正想說吃過了,她的肚子這時候叫了起來。
她猛地捂住肚子,不可思議的看向腹部,耳朵血紅,連脖子都蹭的一下紅透了。
“看來是還沒吃。”
顧柏年聽見,露出一點笑意,招手示意下人傳飯。
昭昭端著碗味同嚼蠟,恨不得馬上放下回到自己屋裏。
怎麽就偏偏那時候響了呢?!!
顧柏年看她頭都不抬,隻夾幾筷子自己麵前的菜,其他的都沒動,明顯一幅尷尬的樣子。
“今天都做什麽了?”
他避開讓她羞憤難當的話題,挑了個讓她轉移注意力的問題。
要不然,他覺得她這一頓飯都得像個小鴕鳥一樣。
小鴕鳥聽到他說話,終於舍得把頭從碗裏抬出來。
“也,也沒做什麽,練完字,中午我去喂魚了,下午一直在書房看書。”
她決定暫時先不把刺繡告訴大人,到時候學會了再給他一個驚喜。
顧柏年:“……”
倒是專一,每天都去喂那群魚。
“中午去的?”
今日太陽可大著呢,中午的時候連地上都在冒著熱氣,還不到六月,天氣熱的反常。
似是看出他的疑惑,昭昭解釋:“池塘旁邊有很多樹,我和簪月姐姐特地挑了一片有樹蔭的地方,一點都不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