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鬧了一會,便有下人來叫他們用晚飯,這時候昭昭才意識到外麵天已經黑透了。
屋裏的燈盞是顧柏年回來之前就已經點上的,燭光一跳一跳的映在他們身上。
顧柏年將昭昭放下來,理了理她有些淩亂的裙子和頭發,“肚子還疼嗎?”
“不了,我們走吧。”
忠毅侯夫人到底是年長的婦人,對女子之事很有法子,昭昭摸了摸後腰,除了這裏有些酸,別的地方都很好。
晚上,五人總算聚齊了。
忠毅侯順嘴和顧柏年聊了幾句公務,被忠毅侯夫人竭力嗬止住了,“侯爺真是的,柏年累了一天,你就不能讓他歇一歇,再說,用著飯呢,你也不怕噎死。”
忠毅侯:……
夫人毒舌之力不輸往日。
三個小輩自然沒人敢搭這個茬,於是其樂融融的揭過了這樁事。
飯後,顧柏年帶著昭昭在廊下散步。
雨總算是停了,但天氣又冷了,他把一件厚厚的披風給她係好,“喏,把手爐拿著。”
“不用了,這樣就不冷了,大人你拿著捂手吧。”
顧柏年嗤之以鼻,這溫度才哪到哪兒,他將手爐塞進昭昭懷裏,“聽話,抱好。”
“哦。”
最終,這手爐還是回到昭昭手裏。
過幾天才到十一月,現在用手爐還有些早,但今年京城的冬天格外的冷,許多怕冷的人,尤其是小姑娘家,早早的就揣在手裏了。
她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說話,“玉澄今天寫信給我了。”
那小丫頭是個急性子,能按捺的住才有鬼了,顧柏年並不意外。
“她和皇長孫殿下大婚的日子定下來沒有?”
“沒有,至少要到年後開春。”甚至到來年夏天也不是什麽稀罕事。
“那還有好長時間呢,到時候我們可以去嗎?”
顧柏年的手繞進她披風裏,摸了摸她滾/燙的小手,“當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