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將軍聽聞顧丞相年紀輕輕,能力出眾,我們鍾武的公主也不是不可以下嫁於他。”
他話語間帶著隱晦的趾高氣昂和理所當然。
一位是一生可以享受榮寵的公主,一位是隨時可以被貶的丞相,在他看來,是便宜了顧柏年。
但他久聞顧柏年威名,知道大昶出了個如此有才能的小輩,經過一番調查之後才和皇上商議,權衡再三,覺得選擇顧柏年也不錯,至少他手裏捏著實權,比那些一無是處,空有個名頭的皇子皇孫好太多了。
梁祖適時住口,惠成帝心裏驚訝鍾武竟然選擇劍走偏峰,不過麵上沒有顯出來,仍然沒有理會於他。
顧柏年勾唇,“聽聞?那蘭大將軍有沒有聽聞本相已有未婚妻?”
蘭鄔一副驚訝的樣子,“哦?竟然還有這樣一回事,隻是,顧丞相並沒有家室,一紙婚約又能算作什麽呢?”
邊上的皇後與太子妃婆媳倆對視一眼,從對方的眼裏看到驚訝。
早就聽說鍾武民風彪悍,沒想到……竟如此粗蠻。
其實站在蘭鄔的位置看,他說的話沒有故意誇大,強詞奪理。鍾武女子從小可以習武,這就注定了她們受的約束比大昶女子要少很多。
在鍾武,未出閣的姑娘、已經嫁人的媳婦可以隨便在街上拋頭露麵,甚至可以經商乃至參軍。和離更是自由,二嫁三嫁的女子遠超從一而終之人。
婚約這個東西,在鍾武確實不作什麽數。
“大昶素來守信,承諾出去的東西自然要兌現,蘭大將軍在鍾武難道不是如此?”
蘭鄔沒想到被他反將一軍,一時噎住。
若說是,那就是讚同顧柏年遵守婚約,娶了那小娘子,自然而然的就沒辦法將達耶朗月公主插到他身邊,絕對不行。
若說不是,那就更不行了,那不就等於承認鍾武從不遵守約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