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他目送她到院子裏消食,一低頭便注意到地上的東西。
就在昭昭坐過的凳子旁邊,折的整齊齊齊,隻有半個巴掌那麽大,估計是方才起身的時候掉下來的。
他隨手撿起來,沒想到紙散開裏麵是她的畫像。
就這麽,不知出於什麽目的,鬼使神差的,沒有還給她。
……
第二日清晨,天邊星子閃爍,墨藍色的天空曠遠寂靜。
顧柏年挑挑眉,略微詫異地看著規規矩矩站在他房門口昭昭。
“起這麽早,不困嗎?”
這個時候,小姑娘不該睡得最好麽,昨天給她放衣服的時候,可是睡得一點反應都沒有,怎麽今天起得這樣早。
昭昭頭搖的撥浪鼓一樣,“不困!”
哦,和昨天一樣要服侍他麽?
從平江侯府回來就開始折騰了,泰半是聽謝玉澄說了什麽,或是瞧見什麽了,他無可無不可,既然她想,就由著她來,向鳴信點下頭,讓他先在屋外候著。
昨日睡得晚,今日卻比往常還要早起一個時辰,昭昭揉揉眼睛,好讓自己打起精神。
大人那麽忙,每天早出晚歸,早起晚睡的,她怎麽睡得安心!
激勵完自己,她拖著頭重腳輕的身體把大人的朝服抱過來,不過,這個又該怎麽穿?
玉澄隻是提了一嘴,昭昭也不甚明晰自己到底要做什麽,該怎麽做,鳴信又在外麵,要不問一下大人?
大人一直沒反對她做這些事,她剛開始學,不會的話,大人應該不會斥責她吧?
“大人,這個衣裳要怎麽穿?”
顧柏年看著被她揉出層疊褶皺的眼皮,心裏不禁覺得好笑,都困成這樣了還挺認真。
“我教你。”
說著從她手裏接過衣服。
除了天不亮就要起床,昭昭覺得伺候大人還是挺容易的,扯扯衣裳,係好腰帶,適時遞上擦手擦臉的帕子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