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忙著給玉澄準備生辰禮,回報大人的小驚喜,還要照顧十六和十七,已經好多天沒去池子邊喂魚了。
正好今兒有空,昭昭和簪月拿著魚食蹲在池邊隔一會兒撒一點。
太陽曬的石頭也滾燙滾燙,兩人找了塊有樹蔭的地方。
她不久前剛落過水,差點丟了自己小命的經曆讓昭昭有些怕水,不敢貼著池沿太近。
但好在玄華院的池子圍了又高又結實的欄杆,稍稍打消了一點她的陰影。
“誒,昭昭,”簪月一隻手拿著裝魚食的小盒,另一隻手拍拍她手臂,“你知道麽?”
她疑惑,“知道什麽?”
簪月指指自己的嗓子,悄聲說“二姑娘,就是上次我們在這裏遇見的那個,她最近好像得了什麽怪病,不能說話了,不知好了沒有。”
“啊?是什麽病呀?”
“誰知道,”她揚手將一把魚食撒的老遠,“估計是壞事做多了,報應吧!”
“?!”
簪月湊近昭昭,臉上還帶著悻然,“她身邊的丫鬟掐過我好幾次呢!”
“真的嗎?還疼嗎我看看掐哪裏了?”昭昭說著就慌張地扒拉她的袖子。
簪月心裏一暖,笑著說沒事,“已經好了,而且都掐在腰上,存著心思知道讓主子瞧不見。”
顧靈音苛責下人,這衛國公府的丫鬟婆子心知肚明,奈何秦氏得寵,把持著府內中簣,下人們上趕著巴結還來不及呢,隻能默默忍著。
這些關乎顧靈音名聲的事,下人們都緊緊閉嘴,不敢惹了秦氏不高興。
簪月沒有刻意打聽過,但難免有所耳聞,雖然不知道具體行徑,但卻親身見識了她在丞相府的惡行。
三天兩頭趁著他們大人不在,巡視地盤一樣來丞相府走幾圈,拿捏趾高氣昂的身段,故意找下人的茬,不教訓幾個下人不會輕易離開。
好像非得這樣才顯得出自己嫡小姐的威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