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淺的香氣傳入顧柏年鼻尖。
隔著衣料，察覺不出青絲摩擦的那點微不足道的力道，但他注意到了……
心裏開始泛癢。
那青絲好像垂在他心上，不輕不重地磨著他。
見他沒有反應，昭昭撐著膽子轉頭看他一眼。
顧柏年錯開她投來的視線，“就是牡丹，你緊張什麽？”
昭昭聞言鬆了一口氣。
“回去吧，這本書我替你收著，謝玉澄那邊我會去說。”
！
大人怎麽知道是玉澄給她的？！
昭昭愁眉苦臉的一步三回頭，小步挪著回了暖閣，害怕他不把書還給玉澄，更怕他告訴玉澄的哥哥，畢竟大人和玉澄的哥哥兩個人是好友。
……
用晚膳的時候，昭昭一直偷偷摸摸看顧柏年的神色，期待從中看出點什麽。
他睨她一眼，她便咻的一下低下頭乖乖吃飯。
那本書他沒打算親自還給謝玉澄，暫時也不會和謝庭緒說，她們倆小姑娘的事情，由她們去琢磨。
下午說的，隻不過在唬她。
誰讓她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書。
自覺自己犯了錯，昭昭今晚格外殷勤，伺候顧柏年洗澡，幫他放衣服，幫他擦頭發，哪一件事都放了十二分的心思，唯恐自己哪裏做不好又惹得大人生氣。
期間也不敢嘰嘰喳喳講話了，安安靜靜地弄好便輕手輕腳的回到了暖閣。
她走回房看著枕邊的匣子，把裏麵的東西拿出來，放在燭光下看了一會兒，那支釵子熠熠生輝，發著瑩潤的光澤。
大人說他知道夫人的打算了，還把她送的簪子扔了，那便是不同意的意思吧？
那她不會被送給大人的弟弟了。
昭昭還記得昨天的夢，夢裏她被那人抓住了，怎麽都逃不掉，但現在，有大人給她撐腰了，她不會被壞人輕而易舉地帶走了。
真好，幸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