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昭沒有反應,目光呆滯看著懷裏的兔子。
簪月心疼地隔著毯子將昭昭抱緊,“沒事了沒事了,我陪你去沐浴好不好,沒事了。”
“大人呢,派人去找大人了嗎?”她看向周圍。
“已經派人去了,最快一刻鍾便能到!”
“好,熱水準備好了沒有,快點!”
“簪,簪月姐姐,熱水,熱水準備好了!”一個小丫鬟氣喘籲籲跑過來。
見昭昭一直無聲地哭,簪月心慌地讓一個婆子和她一起將昭昭扶到浴房。
“昭昭,放開手好不好,我給你把髒衣裳換掉沐浴一下好不好?”簪月把聲音放輕再放輕,哄著她把手裏早已沒有氣息的小兔子放下。
但昭昭沉默著格外執著,怎麽都不肯撒手。
她衣裙上沾了許多血,除了兔子的血,萬一她也受傷了可怎麽辦?
而且衣裳全濕透了,得立刻脫下來泡個熱水澡換身幹淨衣裳,不然很容易感染風寒。
簪月知道昭昭身體不好,如果再僵持下去可真要得風寒了,她急得團團轉,但昭昭毫無反應,固執地抱著那隻兔子。
“快,華簪你快多拿幾個湯婆子放被子裏,雪菱你把昭昭頭發先擦幹!”
簪月用被子將昭昭裹緊,端著一盞熱茶嚐試喂給她。
這樣下去可不行!
就在簪月決定狠狠心先不管昭昭的反應,強製給她換掉濕衣裳的時候,身後珠簾被大力撥開,嘩啦作響。
“怎麽樣了?!”
簪月看到顧柏年像是吃了定心丸,焦急地稟告,“大人!您可算回來了,昭昭她沒有反應,不肯撒手。”
“我來。”
顧柏年的衣裳發絲也是濕的,想來是回來得急根本顧不上自己。
簪月交代完情況識趣地帶著華簪雪菱至門外候著。
“昭昭。”顧柏年眼底黑沉沉的,隱藏著無盡的擔憂。
眼前的姑娘就像暴雨中淩亂稚弱的花朵,脆弱極了,仿佛輕輕一碰就會支離破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