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事做,就乖乖待在暖閣裏,怕給別人添麻煩。
等簪月忙完手頭的事,昭昭便拉著她去喂魚。玄華院的池塘周圍種了許多桂樹和銀杏,還有其他花花草草,組成一片林蔭,即使是大中午不見一絲熱氣。
昭昭站在大石頭上,透過欄杆之間的半尺空隙往池塘裏撒魚食。
“簪月姐姐,這圍欄怎麽建那麽高?”她看著紅色白色的金魚圍成一層一層,聚在有食物的岸邊,有些疑惑。
她踩著石頭都到胸口了,如果直接站在地上豈不是要到她的脖子?
簪月不知想到什麽神色微變,似是不經意的說:“許是因為怕有人失足跌入湖中,所以建的高。”
“這樣呀?”
昭昭也沒見過別人家的圍欄,隻是憑著直覺有些奇怪,感覺圍欄太高有些不方便隨口一問,也不是非要問出個所以然,所以簪月簡簡單單就應付過去。
她很快注意到一條橙紅身體銀白尾巴的魚,很漂亮,轉眼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後。
簪月看著昭昭,嘴唇翕動,但還是片刻換上笑臉和她一言一語的討論起別的,
算了,主子的事情,她一個丫鬟哪有資格亂說。
“誰在這裏偷懶?!”
昭昭和簪月剛想回去,還沒站起來就聽到身後傳來嬌媚尖銳的聲音,她下意識循聲回頭,
是個貴氣的姑娘,一身芙蓉色緞地百蝶裙,下頜微揚,雙手交疊在身前,在涼亭裏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們。
“奴婢拜見二小姐。”
簪月已經跪下,她用胳膊肘輕輕碰了一下不明情況的昭昭,提醒她先行禮。
昭昭收到她的提醒,急忙有些笨拙的跪下。
這還是昭昭第一次下跪,不知顧柏年是有意無意,從來沒有張口讓她跪過,顧柏年都無異議,鳴信簪月都懂事的沒有多言。
規矩是人定的,也是人教的,昭昭還是一張白紙,沒人告訴她,她自然注意不到其中的曲折和不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