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男人也太好哄了吧。
顧頌自己都沒想到,她隻是一句話,便讓這個男人由怒轉喜。
“當然沒有。”為了趁熱打鐵讓薄妄言相信自己,顧頌繼續舉起手保證道:“我發誓都是我的真心話,如果不是,那麽就出門被車撞死,喝水……”
“顧頌,你給我住口!”
男人猛然急切又憤怒的聲音,讓顧頌一征。
“我不允許你說這些!”
“我不怕的。”
“可我怕!”
話說完,男人便緊緊的將顧頌摟入懷裏,用下巴團住懷中人兒的小腦袋,壓著顫音道:“頌頌,不用發誓的,我相信你,頌頌,我相信你。”
“答應我,以後不管為了什麽,都不要詛咒自己。”
“你也不用跟我保證什麽,隻要你說的話,我都相信。”
這個男人剛剛爆發出的緊張,魔怔一般的,像是要丟失什麽比生命還要重要東西的緊張,讓顧頌心中很是心疼。
她輕輕仰頭,輕觸他的鼻尖:“那你剛剛在包廂裏聽到的對話,如果我說是你聽錯了,我說與我誰也拆不開的男人是你,不是江幸川,你相信嗎?”
顧頌的話音一落,薄妄言的身體再次很明顯的一僵。
許久,才像是終於壓製住了某種情緒,他眸色不定的看向懷中不斷向他撒嬌的顧頌。
“我不管~”顧頌繼續道:“是你聽錯了對不對?”
“對,是我聽錯了,是我聽錯了。”
薄妄言聲音很輕的重複著不斷這句話,既然是他家頌頌說他聽錯了,那他肯定就是聽錯了。
“那我明天也想去家宴,你也會同意的對不對?”
“對。”
男人點頭,進一步將懷中的人兒抱緊,那力度,就像是渴望又急切的欲抓住某個自己握不住的稀世珍寶。
一個小時後。
兩人回到水灣豪宅,已是晚上十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