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了一口清甜的小酒窩,薄妄言笑著摸了摸她的頭:“甜。”
“哼,當然甜,敢說我不甜?”
顧頌說著就拉著薄妄言的胳膊,往一處人多的地方圍過去。
“這是幹嘛的?”
看著人拿著一個大圈,套玩具,顧頌還是第一次見,覺得很有意思。
“阿言,我也要玩。”
“好~”
薄妄言揮了揮手,王野就去付錢了。
隨即,商家拿了一摞竹圈遞給了顧頌。
和大部分人一樣,顧頌一連投擲好幾個,都沒有中。
此時的她,看中了一個小桃子。
“哎呀,差一點。”
“哎,歪了歪了。”
“啊啊啊,又差了一點。”
一連的失之交臂,氣的顧頌又連投擲了好幾十次,但她今天的運氣實在不怎麽好,怎麽都投不中。
一會兒她就生氣了。
非那個小桃子不要。
王野幾乎是每隔幾分鍾就要交一次錢,然後看著顧頌來一輪又一輪。
直到他覺得他交的錢都能夠買一個,比顧頌執著的那個大的多的桃子了。
顧頌還沒有停下的意思。
商家倒是樂見其成。
顧頌卻有些暴躁了。
眼看她的小火苗就要噴灑出來了。
這個小東西,氣性還挺大。
薄妄言低啞的笑了一聲,一手攬住自家媳婦的細腰,將其摟入自己的懷裏,然後從她的手中拿過了手中還剩餘的三個竹圈。
“寶貝,喜歡那個是吧?”
“嗯嗯。”
顧頌頭點的如小雞啄米。
然後星星眼的看著薄妄言給自己套小桃子。
男人站在那道線旁邊,身體微微向前傾的同時,一雙大長腿分外的顯眼。
他今天難得沒有穿正式的西裝,而是一件黑色長風衣,戴了一頂黑色的帽子,更襯著整個人又英氣又颯。
薄妄言這個英挺的男人隨便往哪裏一站,都是驚鴻一瞥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