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沒有,當然沒有。”
顧頌否認三連:“阿言,你別胡思亂想了,我們總裁是個正人君子,才不會做那種事。”
“所以,老婆大人。”薄妄言嘴角掀起一抹冷笑:“你是覺得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?”
“當然沒有,阿言,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的。”
“嗬!”男人冷哼一聲。
再次居高臨下的瞧向顧頌,並且俯身在她唇角親了一口:“頌頌,乖,明天去辭職。”
“不要,我才去了三天。”
顧頌直接拒絕了薄妄言,她在雜誌社留還留不下去的,怎麽可能主動辭職。
“不辭職?”男人挑眉,唇角泛著一絲冷笑:“那我可就不能保證會不會對他做點什麽了。”
薄妄言語氣狠厲冰冷,顧頌知道,這個男人向來說到做到。
這不僅僅隻是威脅,如果她堅持己見,這個心狠手辣的男人絕對不會手軟。
“我……”
就在顧頌絞盡腦汁想要找借口說服男人改主意的時候,‘嗡嗡’一聲,顧頌在桌上的手機響了。
一個電話打過來。
隻見備注上清清楚楚的標注著‘親愛的’三個大字。
感知自己周遭溫度突然以冰點式下降。
顧頌偷瞄了旁邊男人一眼,果然見他一雙陰厲的眸子死盯著屏幕,裏麵壓抑交織著一股恨意和惱怒。
“顧頌!”
“你告訴我,你到底想幹什麽?”
前有一直困住他的江幸川,後有電梯裏的陸鳳年,現在又加了一個‘親愛的’。
顧頌覺得接二連三下,這個男人的忍耐已經到了一個極限。
隻見,一股大力間,他將顧頌推倒。
壓在身下,紅著眼:“顧頌,你是我老婆,你知不知道?”
薄妄言看著身下四處招蜂引蝶的人兒,簡直是氣的牙癢癢。
但是,偏偏打又不舍得打,罵又不舍得罵的,隻能自己心中暗暗氣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