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校,校長。”
馮生和王梨花兩人趕忙過來打招呼。
陳賢這個校長卻對他們沒什麽好臉色。
馮生前腳剛過來,他們後腳就來了。
在這站了有五分鍾了。
所以不用人說話,隻看看眼前的場景,再稍加猜測,陳校長就能猜個大概。
不過一個教導主任和一個老師。
也敢這樣欺負這位爺的小侄子!
這不是嫌死的不夠快嗎!
換句話說,在雲州被稱為‘煞神’的薄二爺。
又豈是這些人能夠招惹的?
陳賢雖然是這所貴族幼兒園的校長,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。
但,實際上呢,他背後的陳氏在雲州隻能算是一個二流家族。
跟薄妄言這個超一流家族薄氏財團的掌權人,有著天上與地上的差距。
甚至很多生意,他們陳氏還要依附薄氏。
可以說,薄妄言算是陳家的半個家主。
所以,薄妄言讓人叫他的時候,他直接戰戰兢兢的就來了。
然後到這一看。
就是剛剛,被差點氣死。
“真是兩個蠢貨!”
“他媽的,你們是腦子進水了,竟然敢開除小少爺!”
“誰他媽的給你們的權力?”
陳賢又氣又惶恐下,平常看起來穩重儒雅的他,連髒話都飆出來了。
他的怒火和嗬斥,更是嚇的馮生和王梨花不輕。
長期在體製內,兩人都下意識的低頭。
屈服於陳賢這個校長多年來形成的威勢下。
同時,二人的心中都翻起了滔天巨浪。
天哪,那個男人是誰?
竟然讓校長小心翼翼的作陪。
而且,校長的語氣都是恭敬討好的。
最關鍵的是,他們要開除的小孩,竟然叫那個男人小姑父!
不是說,這孩子的父親隻是一個工地上的包工頭暴發戶嗎?
暴發戶的周圍不應該都是一群窮親戚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