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頌說罷,又從風衣上撕了一條布來。
到這時候,她才發現,原來個子高,風衣買的長還是有好處的。
她小心翼翼的想要給陸鳳年,看能不能包紮一下,少受點苦。
但是,她一碰,陸鳳年的身體就抖。
雖然他隱忍不出聲,但是顧頌能感覺的出來,他很疼。
但是如果不處理,會不會一感染,手也廢掉。
“你忍著點啊……”
顧頌輕聲安撫男人一句,隨後一咬牙一狠心,將已經嵌入皮肉裏的鎖鏈撥開。
因為沒有酒精這些東西。
顧頌隻能用毛巾沾著冷水,給陸鳳年小心的擦了一遍雙手腕,算是做簡單的‘消毒’。
“嘶~”
男人被扯裂傷口,突然猛的**了一下,讓顧頌連忙停下手。
“陸鳳年,你再忍著點,我再輕點,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男人沙啞著聲音輕輕哼了一句。
於是,接下來,顧頌將布條填進手腕的與鎖鏈中間時,用了十二分小心。
這期間,男人一直麵色蒼白的看著她,在顧頌沒發現的地方,虛弱的嘴角輕輕向上揚了下。
直到顧頌給他包紮好,男人都沒有再吭一聲。
“怎麽樣,我包紮的好看吧?”
陸鳳年看著雙手中間一個可愛的粉色蝴蝶結,溫和的笑了笑。
“嗯……好看,阿宋,謝謝你。”
顧頌可真是佩服這個男人,全身疼成這樣,也能笑得出來。
她說話的語氣也軟了些。
“小哥哥,一會兒你仇人要來了,你千萬順著她,別強了,好漢不吃眼前虧。”
“你哄著她,能有什麽事比小命還重要呢。”
“最多堅持一星期,或許我們就能被人救出去了。”
顧頌說這句話,說實話自己都心虛,因為她不知道因為她的攪亂,這一世與上一世是否還一樣。
如果她沒有攪進來,警察救出陸鳳年就在一周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