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賤人,誰讓你說話的!”
“他媽的給我閉嘴!”
“給我堵住她的嘴,不,給我把她嘴打爛!”
在這陰暗的地下室裏,薑軟軟無所顧忌,毫不忌憚的說著髒話粗話。
發泄著內心的欲望與黑暗。
這一瞬間,薑軟軟甚至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到能夠主宰他人的生命。
但偏偏下一刻,她豢養的一隻寵物就掃了她的興。
“你…不要動她。”
陸鳳年突然嘶啞開口。
這時的男人,已經停止了掙紮,像是認命了般,一雙冷眸平靜看向薑軟軟。
“薑小姐,你有什麽衝我來。”
陸鳳年雖然聲音虛弱,但是長期處在陸氏太子爺的高位,讓他話出口就有著十分的強勢和不可置疑。
這一瞬間,薑軟軟都差點下意識的點頭聽從。
但,就算曾經是虎,現在也隻是一隻落平陽的犬。
還是連牙都被她拔掉的犬。
薑軟軟又豈會怕他。
“怎麽,碰你小心肝,心疼了?”
“陸鳳年,與其擔心別人,還不如好好擔心擔心你自己。”
她捏起陸鳳年的下巴:“狗男人,我再問你最後一遍,你當真不求我?”
“嗬……”
冷蔑的輕哼一聲。
陸鳳年漠然的闔上了眼。
甚至放鬆了身體。
這破罐子破摔的架勢,是擺明不會開口求饒的。
“好,很好,陸鳳年你有骨氣!”
“但也止於此了。”
“等這針下去,你會跪地求我的。”
話音落,薑軟軟獰笑著推動了針頭。
因為嘴被堵著。
顧頌眼睜睜的看著卻也無能為力,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隻見針頭推下的那一瞬。
陸鳳年的臉上就露出極大的痛苦來,緊接著全身**。
一張精致斯文的俊臉,此時已由蒼白變得猙獰,滿目通紅,活像一個瘋了的野獸。
似乎是再也忍不住,他發出來了極度低沉壓抑的痛苦嘶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