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,顧頌隻是將那個破風衣輕輕的蓋在了陸鳳年的身上。
她到底還是不敢看衣服裏麵隱藏的傷口。
在這昏暗的地下室,顧頌的作用大概隻是用腿給陸鳳年當個枕頭。
在他疼的受不住的時候,給他唱唱歌。
跟他說說話。
不至於讓他昏過去再也醒不過來。
但,過重的傷勢,還是讓他燒的更厲害了。
眼皮重的都睜不開了。
到後半夜,男人渾身**發冷。
顧頌隻能幹著急。
“陸鳳年,你千萬不要睡過去啊,我們很快就能被救出去了,我們還要報仇呢……”
“陸鳳年,陸鳳年……”
顧頌不斷呼喚著男人的名字,維係著男人一點模糊的意識。
“阿宋,我好冷啊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你抱抱我……抱抱我……好不好?”
男人的聲音很虛弱,整個人給顧頌的感覺就像是一簇微弱的燭火。
一不小心,生命這團火,可能就要熄滅這兒。
這個時候,麵對男人的央求。
顧頌先是身體一僵,想起薄妄言來,她自己是有老公的。
於是下意識間,把接觸陸鳳年的手都縮了回來。
但經不過陸鳳年又呢喃自語的央求了幾遍,她終究還是心軟可憐他。
“好,好,我抱你,陸鳳年,你別睡……我再給你唱首歌……”
顧頌雖然話這樣說,但也隻是將那件破風衣往男人身上緊了緊。
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顧頌再次睜眼醒來時,薑軟軟這個女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在這了。
她和昨天一樣,給陸鳳年提了食盒。
一勺湯再次被遞到了陸鳳年的嘴邊。
這次,陸鳳年沒有強硬的拒絕。
兩天未進食進水,他蒼白的唇又幹又裂。
但他沒有張口,隻用一雙平靜的眸子看向了顧頌。
那意思再明顯不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