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官道上,有一輛馬車正不疾不徐的走著,盛芫和秋霜他們坐在裏麵,外麵趕車的是花聰店裏一個能幹的打手。
這是花聰擔心現在變成普通人又懷著孩子的盛芫出什麽意外,這才從自己店裏好不容易找出來的人。
自然是不能用王府的侍衛的,甚至這件事也不能叫祁墨知道,所以她沒有將盛芫帶去王府,隻是出了皇宮便直接分開,盛芫換了現在這輛馬車,一路朝著城門外走去。
城外的落楓山山腳處有花聰的一處莊子,是她剛來這祁朝沒多久開了花滿樓之後置辦的,除了她之外沒有人知道,那裏是她為盛芫準備好的地方。
一應的產婆丫鬟都已經準備好了,等著盛芫在那裏先將孩子生下來,之後想去哪裏便是天高海闊任鳥飛了。
她在馬車中準備了一個大包袱的真金白銀,生怕盛芫在錢財方麵受了什麽困頓,答應了之後有時間一定會去看她,這才回了王府。
盛芫看著漸行漸遠的京城,隻覺得心中仿佛空了一塊。
可能她真的不適合有一個愛人吧,不過已經不重要了。
她輕輕摸著已經凸起很明顯的肚子,笑得溫柔。
一滴淚滑落在衣服上,“寶寶,娘親帶著你離開這裏!”
養心殿內,祁堰睡夢中十分不安,突然他猛地坐了起來,仿佛夢到什麽不好的事情一般。
臉上全是冷汗,他大喘著粗氣,想著方才夢中的畫麵,之覺得心髒悶悶的痛著。
“芫兒!芫兒!”
小泉子聽了他的呼喊,連滾帶爬的跑進來。
“陛下!陛下怎麽了?”
祁堰接過小泉子遞過來的水,猛地灌了一大口,這才緊緊抓著小泉子的手。
“芫兒!朕夢到芫兒離開了!”
小泉子看著這個模樣的皇帝,隻能輕聲安慰,“陛下這是做噩夢了,香妃娘娘好好在冷宮住著呢,暗一首領不是先前剛來匯報過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