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兒好著呢!畢竟有著母後您一直為他費心籌謀!”
聽著祁堰這話,文雅心中更加不安,她知道自己是有些偏寵祁墨,但是誰叫墨兒是她一手撫養長大的呢?
祁堰從小就養在貴妃膝下,接回來的時候冷漠不近人,自然沒有天真活潑的墨兒來的討喜。
可是現在她看著麵前的大兒子,心中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敗了,隻能慘笑著一遍遍哀求對方放過小兒子。
祁堰心中不知道是什麽滋味,他就這麽看著自己的母後,為了另一個兒子要致自己於死地,現在又為了另一個兒子的安全這樣苦苦哀求自己。
想了想,他還是問出了那句話。
“母後,在您心裏,我到底算什麽?莫不是隻有墨兒才算是您的兒子?”
文雅沒有多加思考,她隻是一邊安撫著祁堰一邊求著祁堰放過祁墨。
這在祁堰看來諷刺極了。
他狠狠的閉了閉眼,突然就沒了繼續要和太後說下去的欲望。
等到再次睜眼的時候,他眼中已經沒有了先前那不忍與不解,取而代之的是堅定與堅毅。
“不論您信不信,墨兒現在正在京城各處衙門主持著分發時疫的藥丸,往後他也一定會是祁朝尊貴的墨王。”
這話說出來,文雅還有什麽不知道的,想來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,墨兒一直都偏向他哥哥,竟是沒想到現在這皇位的爭奪也能這樣毫不猶豫的告訴皇帝。
這樣看來,原來一開始自己身邊便有著皇帝的人,一心為著的小兒子也是站在皇帝那邊,看來自己這次還真是輸的徹底。
她看著麵前冷硬不近人情的大兒子,第一次好好的打量了一番這個從來沒有放在心上的兒子。
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,她閉了閉眼,輕聲開口,“要怎麽處置,母後隨你。”
祁堰沒有說話,隻是沉沉的看著麵前的太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