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心殿內,祁墨帶著花聰進來,就瞧見了拿著支簪子不知道想什麽的皇帝。
“皇兄!臣弟見過皇兄!”
兩人依次行禮之後,卻沒有聽到預料中的叫起,祁墨有些意外,他抬頭看著祁堰。
“皇兄這是怎麽了?臣弟正想著來稟報,京城的時疫已經徹底控製住了!”
祁堰聞言卻隻是淡淡的“嗯”了一聲,沒有半點祁墨預想中的高興。
他頗有些想不通,今日這計劃一切順利,他已經聽孟將軍說過宮裏發生的事情了,但是還不知道冷宮走水這件事。
此刻他隻是覺得一切都塵埃落定,皇兄應該是高興的才是,怎麽現在瞧這樣子仿佛有了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?
而且看這個態度,這事情貌似還和自己有關。
他看了看身邊一同跪著的花聰,卻隻見對方一片淡定,礙著禦前禮儀他不好做些多餘的動作,但是光從臉上也能看出他現在的迷茫。
空氣一時間凝固起來,祁堰隻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擦著自己手中的簪子,半點都沒有看底下的花聰。
雖然是個妖精,但是花聰也沒有什麽行走人間的經驗,她成精之後就撿了盛芫回去,一直也沒有入過世。
等到後來到了這世界,便直接認識了祁墨,雖然開了店也能和人玩耍些心機,但是比起奪嫡成功的皇帝來說,還是有些道行低淺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祁墨終於承受不住這凝固的氛圍,率先一步開口問道。
“皇兄這是做什麽?難不成臣弟做錯什麽了?”
他看了看身邊的花聰,隻覺得自己真是不知道皇兄到底是為了什麽事情。
有什麽事情還需要將花聰也帶進宮來呢?
祁堰看著他這幅模樣,淡淡的看了他身邊的花聰一眼。
不錯,果然比他那個弟弟沉得住氣。
他緩緩開口,“今日冷宮走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