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的刁難被盛芫輕易化解,這是太後萬分沒有想到的。
看著手中交上來的佛經,太後的嘴角略微抽了抽。
這是糊弄誰呢?
這筆鋒豪放大氣,一看就是皇帝寫的,可是盛芫此刻在下麵無比真誠地看著自己,仿佛從心底覺得那是她寫的一般。
太後沒辦法,揮揮手賜了座。
皇帝都是這個態度了,她怎麽著也不能當眾打了皇帝的臉,現在還不到撕破臉皮的時候。
“不錯,香妃的字確實擔得起給先皇供奉,往後這抄佛經的事情便都交給香妃了!”
嗬,不就是皇帝幫著你抄,那就往後都幫著你抄好了,看到底是他先不耐煩,還是你先失寵!
盛芫笑眯眯的臉僵了一下,轉瞬又恢複了方才的模樣,半點叫人看不出破綻。
“臣妾記下了,能為父皇的供奉抄寫佛經是臣妾的福氣。”
嗬,不就是場麵話,看了那麽多話本子,她還能不會一句半句不成。
反正是祁堰抄,也不是自己,應下就應下了,左右他應該也不是很介意。
在心中小小的為皇帝哀歎一聲,這種時候死道友不死貧道,何況這可是他親娘,抄了的佛經要供奉的也是他父皇,於情於理他來抄這佛經也是正常的。
這麽想通之後,盛芫就沒了絲毫的愧疚之心。
倒是讓事後知道自己還要抄佛經的祁堰心中暗自感歎,自己這針對尹家和文家的動作還是要加快一些才是。
“好了,哀家有些累了,都散了吧。”
“臣妾告退!”
盛芫從慈寧宮出來之後,沒有在乎旁人看過來的眼光,和餘瑩打過招呼之後,直接帶著人朝著養心殿走去。
身後的尹雲站在嫻妃身邊,瞧著盛芫這明目張膽的模樣十分不滿。
“哼,不過就是留宿幾天,還真當自己是寵妃了!”
“瞧瞧,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