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慈寧宮出來,盛芫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,就聽著後麵一個冷嘲熱諷的聲音響起。
“和一個庶民混在一處,真真是小家子氣!”
不用回頭盛芫都知道這是尹雲在說話,原本按著她的脾氣是不屑理會的,但是這幾天不知為什麽,她心情十分的暴躁,所以此刻竟是顧不得還在慈寧宮門口,就轉身一個狠厲的眼神瞪住了尹雲。
尹雲被她這一反常態的模樣還真的唬住了,站在原地沒有說話。
瞧著不過就是紙捏的老鼠,真當自己奉承幾句太後便真的能成了太後身邊的心腹了不成?
“本宮著實不了解,一個連庶民都得罪不起的順天府小姐,是怎的有本事來本宮麵前嚼舌根子的?”
這話就是明晃晃的說著之前在金玉閣的時候,她被花聰直接請了出去,以至於到現在為止,整個尹家還是被金玉閣排除在外。
每次逢著宮宴聚會的時候,尹家的女孩子們隻能豔羨的看著別家姑娘用著金玉閣新出的首飾,他們自己卻成了京中貴女的笑話。
尹雲本就因著這件事在家中抬不起頭,若不是她有一個郡主的娘親,現在又被送進宮成了宮妃,否則光是在家裏,那些旁支的女孩子總是要唾沫淹死她的。
此刻聽到盛芫用著這件事來說她,當即就繃不住了,“你還當你是什麽寵妃不成?這些天皇上不是沒有去過長樂宮嗎?你可知道皇上在何處?”
她輕蔑的笑了笑,伸手撫了撫衣擺處莫須有的灰塵。
“姐姐真是看不清形勢,皇上這幾天哪裏是在什麽養心殿呢?分明是陪著嫻妃姐姐賞花練武呢!”
雖然她也十分生氣,為什麽皇帝現在不去尋盛芫之後還是看不到她,竟是去了鍾粹宮,但是隻要皇上下一個寵愛的不是盛芫,那她心中也是舒服的。
更何況,她本身喜歡的是文家表哥,皇帝的寵愛不過是為了家族的計劃罷了,嫻妃和自己是一派,兩人誰得寵都是一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