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寧宮內,盛芫繃直了身子,麵上滿是不忿神色。
無他,因著太後真的十分不滿意蔥花,此刻對著來請安的小兒子和蔥花,態度自是兩個極端。
等到祁墨笑眯眯的行了禮之後,她便滿臉慈愛的將祁墨叫起,直接賜座,至於蔥花,本是跟著祁墨直接起身便好,可是叫太後看見了,竟是直接開口“側妃還沒有給本宮敬茶!”。
一句話,直接將蔥花釘在原地,站也不是,跪也不是,蔥花本來就是一副懶散模樣,甚至頗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意味,此刻終究還是看在祁墨的麵子上,忍了下來。
她知道太後是看不慣自己的,但是對方畢竟是祁墨的母親,也不好新婚第二天兩人就撕破臉皮。
給了祁墨一個安撫的眼神之後,蔥花在原地又跪了下來,恭恭敬敬將一旁嬤嬤遞過來的茶端好。
這骨瓷茶杯觸手便是滾/燙,蔥花心中一聲冷笑,沒想到話本子裏寫的那些敬茶的陰私手段,她在正妻處沒遇著,反倒是在婆婆這裏遇著了。
不過她雖然為了救祁墨傷了半身本體,但是僅剩的靈力還是能叫她承受住這滾/燙的茶杯的。
她懶懶的笑著,一邊念著奉茶的詞,一邊將手中的茶杯朝著太後那邊遞過去。
確實是十分燙的,不過自己有著靈力護體還是能端住,就是不知道這太後能不能承受的住了。
太後瞧著蔥花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,仿佛手中端著的不是滾/燙的茶杯一般。
倒是真的小瞧了這個女人。
若不是她知道這茶杯中是滾/燙的茶水,還真的能信了她端著的是普通的茶了。
不過忍著便可以了嗎?
伸手接過來的時候,她碰都沒有碰到茶杯,隻等著蔥花那邊一鬆手,這茶杯便直直的掉在地上。
滾/燙的茶水灑了出來,幾滴濺到了太後的裙子上,剩餘一大半應該都潑在蔥花的手上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