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和蔥花說的也不是假話,盛芫是真的被太後弄得有些生氣了。
以前看在祁堰的麵子上,她一直忍著這老太太,可是這些日子自己失寵之後,她竟是變本加厲起來。
這些日子,盛芫本就因著每日睡不好食欲不振而心情不好,祁堰又每日換著宮妃寵愛,現在孟婉兒不知用了什麽方法,祁堰每日都留宿鍾粹宮。
盛芫不痛快,但是太後那邊倒是越發囂張起來,知道盛芫徹底失了寵之後,更是明晃晃的欺負起來。
想來認定的就是盛家完了,她一個女子在這深宮,失了皇帝的寵愛,肯定不會再有翻身的機會了。
以至於這些日子的請安便越來越過分,甚至要盛芫提早一個時辰便到慈寧宮候著,伺候太後起床。
這可不就是要了盛芫的命嗎?
她本就睡不夠,現在再提前一個時辰,那就真真是不用睡了。
太後年紀大了覺少,難道還覺得旁人都和她一般不成?
越想越氣,盛芫估量了一下自己現在恢複的靈力,雖然不多,但是足夠施展一個小法術,叫這太後能安心睡幾天,自己也不用每日去慈寧宮請安了。
想到明天過後,最少一個月都不用早起,盛芫便開心起來。
她掐算著時間,又派了豐雨去內務府要了些朱砂,沒辦法,她現在靈力還不夠,隻能借助些工具了。
其實就算不是靈力問題,盛芫的法術也是不怎麽樣的。
畢竟之前她一直在土裏,有蔥花護著也沒什麽用得著法術的地方,剛成了精就被天雷劈到這地方了,也沒什麽動用法術的機會。
所以此刻看著豐雨好不容易要來的朱砂,她甚至還有些興奮。
作為一個妖精,這還是她第一次畫符動用法術,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。
不過就是一個小法術而已,應該不是很難才對。
這天,盛芫將自己關在內殿中,一個人盤腿坐在榻上,拿著那些朱砂念念有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