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吃完烤雞之後已是傍晚時分,林姝拿了一套換洗的獸皮衣就準備如往常一樣去河邊洗漱。
林姝自從當上巫醫之後,靠著幫人療傷看病獲得了一些獸皮,她用魚骨做針,用割成細條的獸皮做線,給木風和她倆人都製作了一些換洗的衣服,如今可算是達成“穿衣自由”了。
走到半路,林姝想到阿月行動不便應該也想洗漱,她可以叫上阿月一起去洗,就轉身往阿月的新屋子走去。
“阿月,一起去河邊洗漱嗎?”林姝到了阿月門口,邊走邊問道。
“好!我和你一起去!”阿月的聲音意外地有些急切。
這麽激動?林姝帶著疑惑走進了阿月的屋子,卻發現屋子裏還有一個端著石鍋的男人,她湊近一看,發現石鍋裏麵裝的是清水。
這個男人林姝之前在部落裏偶爾見過,但並不熟悉,她有些警惕地問道:“你是誰?找阿月什麽事?”
男人略顯拘謹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林姝大人,我叫大地。”他看向手中端著的石鍋對林姝道:“阿月不好動身,我來給她送水洗漱。”
哦~又是個為阿月送殷勤的男人。
林姝了然,但看阿月的表情應該非常不適應,就開口道:“謝謝你的好意,不過你還是帶回去吧,我帶阿月去洗漱就行。”
將大地打發走之後,林姝調侃阿月道:“阿月,森部落這麽多熱情的男的,你有沒有看得上的?”
“不會的,我原本有配偶,隻不過……”說著說著阿月眼眶紅了。
哎呀又說錯話了!林姝見阿月和她差不多的年紀,下意識以為她也是單身,卻忘了遠古人找配偶都早得很!
看樣子她原先的配偶應該是隨著部落一起被食人族給殘害了。
林姝看著眼前這個年紀輕輕就遭受這樣滅頂之災的姑娘,內心湧起一陣無力感:食人族強大,她明知道在罪魁禍首就在那裏,卻沒有辦法做出實質上的幫助,隻能幹巴巴地勸一句:“別傷心了,都過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