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卿知懷著問題入睡,等翌日一早,醒來都沒有想明白。
她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出門,便看到院裏的安世在練劍,和之前的劍招不一樣。
院子裏的大白奔跑過來,蹭著顧卿知的手背,一臉的滿足。
“大白!”顧卿知蹲下身,摸著大白下巴的毛,眼神卻總會瞥向安世在的方向。“大白,你說,一個男子抱了一個女子,是為什麽?”
大白伸出爪子,舔了舔上麵的毛,不解地盯著顧卿知。
顧卿知看了一眼,喊道:“算了,你不懂。”她一隻手撐著腦袋,完全想不明白。
旁邊的安世餘光一瞥,見顧卿知還在擼大貓,眼裏閃過一絲嫉妒,加快手裏的劍招,招招行雲流水。
但是沒有人看。
顧卿知想不明白這個問題,都不敢看安世。
這時雲桑走過來,看著這院裏怎麽分割開了,小姐和安侍衛各待在一邊,平時都在一起的。她納悶地看著顧卿知,說道:“小姐,夫人在前廳舉辦宴會,還要你去看看。”
“說是給你選夫。”
“什麽,選夫!”顧卿知不由得喊叫出來。她這個娘啊,真是自己的親娘啊!一定是昨晚太興奮了,都已經開始組織這種宴會了。
而安世聽到這兩個字,也停止手裏的練劍,不安地看著顧卿知。現在的他身份卑微,求娶不了顧卿知,看來他要盡快找到之前大應國的舊人。
顧卿知沒有注意到安世的不同,沉浸在自己根本不想去中。她想到一個好主意,說道:“雲桑,你去通知我父親,讓他也來前廳一下。”
她這個父親和母親的意見不統一,這場選夫肯定不能進行下去。
於是雲桑便去找顧太師。
顧卿知便獨自前往前廳,看到自己的母親坐在最前麵,還穿著新衣服,正在哈哈大笑。
在底下坐著各府夫人,有一些她熟悉的麵孔,也有一些陌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