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世進入房間,坐在最上麵的椅子上,看著底下的眾人,冷冷地說道:“一天是大應人,一生都是大應人。這次我來,就是讓你們去找大應的舊人。”
“我們等了這麽久,也該做些什麽了!”
黑衣人紛紛跪在地上,眼裏含著光。他們這些人混在大璽朝中,沒有一天不想回去的。但是沒有一個帶頭者。現在好了,主子來了!
雖然他們不知道主子為何改變心意,不過他們誓死效忠主子。“是,主子。我們永遠都是大應人,為我們的國戰鬥。”
“很好。”安世眼眸多了一絲柔和,說道:“有什麽事,你們在客棧前麵掛上一塊牌子,我會來找。現在我待的地方特殊,你們不能來找我。”
他不想讓顧卿知知道自己隱藏的身份,不想把她也卷進來。他起身,往門外走去。
後麵的黑衣人喊道:“恭送主子。”他們眼角閃著淚光,然後也離開,混跡於市井中間,去完成主子的任務。
安世回到顧府的院子,看著麵前漆黑的房間,嘴角微微上揚。他便飛到樹上,抱著劍入睡。
翌日一早,顧卿知打開房門,便看到練劍的安世。她唇角勾起,在旁邊摸了一把大白,便前往馬廄,去看白玉。
“白玉!”她拿起旁邊的草料,喂給白玉吃。“你乖乖的呀,今天繼續陪我去練馬。”
白玉叫了一聲,算是答應了。
嘻嘻!顧卿知等白玉吃飽,牽著他出來,穿過院子前麵的小路。
這條小路是所有院子的必經之地。
顧太師準備去上早朝,看到顧卿知牽了一匹馬出來,嚴肅的臉上浮現一絲擔心,問道:“卿知,你哪來的馬?”
“幹娘給我的。我過幾日要參加馬球賽。”顧卿知撫摸著白玉。
顧太師皺起眉頭,這連馬都沒有摸過,怎麽參加馬球賽。他看到從後麵院子出來的顧夫人,拚命地咳嗽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