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卿知被帶回顧府,安穩地放在**。她看著圍在自己床邊的眾人,無奈地說道:“大家,我真沒事。”
她就是剛才腳踝疼,現在好多了。
不過顧夫人坐在床邊,怎麽都不放心。她拉住顧卿知的手,擔心地喊道:“大夫呢,怎麽還不來?我的卿知啊,受苦了。”
話音一落,江燁背著藥箱,風塵仆仆地趕來。剛才雲桑去醫館找他,他立馬趕來,擔憂地看向顧卿知。
還好沒事。“顧伯母,我來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顧夫人便站在一旁,目光還是落在顧卿知身上。
顧卿知笑了笑,表示自己真的沒事。
落在其他人眼前,那就是強顏歡笑。特別是顧夫人,又快要哭出來了。
江燁坐在床邊,握住顧卿知的腳踝,說道:“沒有什麽大事,隻是扭傷。最近不要出門,多休息。”他拿出藥酒,倒在紗布上,準備給顧卿知揉。
“江大夫,還是奴婢來吧。”雲桑上前,接過紗布,給顧卿知揉腳踝。這還有國公夫人在呢,萬一誤會,小姐可怎麽辦!
江燁後退一步,剛才自己心急忘記禮數了。就算是大夫,也不能隨意觸碰病人的身體,更何況顧卿知還待字閨中。
被雲桑這麽一揉,顧卿知感覺好了不少。她笑道:“江大夫,謝謝你,我好多了。”
“嗯,還是要靜養。”江燁聽說顧卿知不少事跡,讓她安靜下來,可是一件難事。他坐在桌前,又開了幾服藥,交給雲桑。
眼見這麽多顧家人圍著,他默默地離開。走到院中,看到站在門口的安世,那雙眼眸的神色和他一樣。
他猜對了,這個侍衛安世對顧卿知的感情可不一樣。他直接走過去,顧伯父可不會讓卿知嫁給區區一個侍衛。
安世眼眸一冷,沒空理睬江燁。他隻關心躺在**的顧卿知,透過窗戶,一直盯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