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,這裏麵的人什麽吃的喝的都沒有準備,就這樣把他們困在裏麵活活的餓死嗎?這就是你的為官之道嗎?”江琉璃實在忍不住的審問道眼前的這個肥頭大耳的貪官。
這個柳州的知縣自認為自己也算是個人物,這個女人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斥問他,讓他覺得很沒有麵子,當即冷下臉說道::“這位小姐你這樣說就不對了,本官這是為民著想,總不能為了一些將死之人浪費糧食,反正他們吃了也是白吃,早死晚死都得死!”
這個柳州知縣他自認為自己當官這些年什麽人沒見過,豈會被江琉璃三言兩語嚇到,一個姑娘家的還不是好忽悠得很。”於是繼續解說道:“小姐,話,本官已經說得很明白了,如果都像你這樣把糧食浪費了,那麽真正需要救治的人隻能等死了。”
他舌如彈簧能說得很,江琉璃被他氣得不輕,反駁道:“那照你這樣說你吃飯幹嘛,反正早晚都得死,還不如早死早脫生來得痛快呢!”這樣自私的人活著也是浪費空氣。
知縣大人如何也想不到一個姑娘家,竟然敢真的對著自己唱反調,真是氣死他了,他頓時有些惱羞成怒道:“竟然你這樣說,你也不怕死那麽你就進去當大善人吧,給她放行!”
手下的官兵們聽見知縣大人這樣說,立馬把門打開了,心中還在暗嘲道:這女人真是不怕死啊!
江琉璃不管別人怎麽說,她正打算走進去就被小小拉住了胳膊,“小姐,你不要去,這裏麵的人都是得了瘟疫的,都是不治之症,還會傳染呢。”
“沒事,你忘了我會醫術啊,我可以保護好自己的,放心好了。”
“不行啊小姐,這裏麵,這裏麵的人得的瘟疫真的是不治之症啊,萬一傳染給小姐了怎麽辦啊?”
江琉璃早就知道古人的想法總是這麽迂腐,也不想想現代的醫院,那是什麽傳染病醫院沒接待過,隻要做好防護就沒事,要不然醫院裏得傳染病的人都得自生自滅了,“小小,你別進去,相信我我沒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