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你父親的事情朕已經轉交給宗人府全權處理,如果你父親是冤枉的,朕自然會還你父親清白的。”
江琉璃叩頭謝恩:“謝皇上,皇上英明。”
皇上擺擺手:“朕也乏了你們都退下吧。”他老了,也不想聽見這些年輕人的恩恩怨怨,他也年輕過,自然也懂得有時候情難自控的道理。
“父皇,兒臣告退。”幾人看得出來皇上不想要講話,前後退出了金鑾殿。
太子一出了殿門,看著辰王是一百個不滿意,眼神斜視著故意挑撥離間道:“哼,你別高興的太早,這個女人很善變,今日可以喜歡你,明日她也可以喜歡別人。”
本以為這樣說辰王會生氣,想不到辰王隻是淡淡地說道:“太子殿下,本王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嗎?”
“你,簡直不可理喻!”太子一甩衣袖離開了。
兩個人並排走著,江琉璃沒有講話因為不知道要說些什麽話題,南宮寒想說也是沒有說,畢竟在這個皇宮本身就不方便,隔牆有耳的緣故。
出了皇宮,江琉璃才想起來的時候太慌張了,竟然和他一起騎馬來的,正好驗證了自己愛慕他的傳聞也挺好的,隻要能為父親洗清冤屈她也不在乎這些虛的。
但是看著這眼前辰王府的馬車,這回去的時候就不用和他一個馬車了吧,“王爺,我自己回去吧。”
“上來。”
“真的不用送我啊,我想自己走回去。”她的心情有些不好,想要一個人走一走回去也不錯。
“你想欺君?”這一句反問句讓江琉璃覺得自己好像被人抓住了把柄一樣,隻能無奈的上了馬車。
這馬車的空間有限,她總覺得在這樣一個封閉的空間裏有些不自在的感覺,所以她從上了馬車就在裝睡,眼睛也不睜開就一直閉著。
南宮寒故意靠近了她一點點,她有些緊張地握住了拳頭,眼睫毛也顫抖了一下,看著就像受了驚的小鹿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