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劉太醫有些擔憂地看了辰王一眼,見辰王點頭他才敢拿起長樂公主的手查看,看了以後他搖搖頭,“公主恕罪,下官的醫術恐怕不能順利取下這個暗器。”這個暗器的形狀很怪異,根本不是那種簡單的直上直下的暗器,這要是拔下來還不得血流不止啊!
“為什麽不能?你不是太醫嗎?應該有辦法啊!”要是太醫都沒有辦法誰還有辦法治療她的手呢,長樂公主此時有些著急地問道。
“這個暗器是個倒彎鉤樣式的,貿然地拔出恐怕會引起出血,暗器的彎鉤原本就是那麽的複雜,光是止血就不是易事,公主還是另尋高明吧。”他沒有十足的把握,人家可是尊貴的公主殿下,萬一有個什麽好歹的話可怎麽辦,所以他寧願別人說他是庸醫。
長樂公主想不到這麽複雜和麻煩,也怪不得江小姐說不好拔,聽她的意思好像是回來京城以後就能為自己拔掉這個暗器了,可是現在她卻生死未明,這可如何是好。
南宮寒不想在浪費時間,問清楚了她們三人去的時候走過的路線,就騎著馬兒走了,江震廷原本也想跟上去的,南宮寒的話讓他打消了跟上去的想法,王爺說了他去找淩兒,自己待在將軍府,萬一京城這邊有了什麽淩兒的消息。
此次也讓江震廷更加下定了決定,這次如果辰王能順利找回自己的女兒,他願意賭一把心甘情願地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他。
江琉璃和夜無聲分開以後,她就一個人從這大山裏往外麵走去,原本以為這大白天的,時間很多,她走得也不急,走著歇著,隻是走了這麽久了,她有些累了也有些餓了,可是還沒有找到下山的出口。
實在累得走不動了,她就座了下來,歇了一會兒正打算站起來繼續前行的時候才發現了不對勁,這怎麽看著有些熟悉?難道自己一直在原地打圈圈,根本沒有走多遠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