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清雨心裏還有些氣,偏頭躲過:“你自己一個人不行嗎?”
“晚上應酬,我難免要喝酒。”薑宴北垂著眼睛,看起來竟然有些可憐,“還有劉建光他們也回來了,說好了要專門感謝你。我跟他們是打好了包票的,你要是不在的話,他們會笑話我。”
時清雨想到他剛剛那樣維護自己,勉強答應:“好吧!”
養雞場裏麵的慶功宴沒那麽隆重,就是普通的桌子上麵鋪了紅色的桌布。
桌上是難免有酒的,是老鄉家裏麵自己釀的水酒,熱騰騰的裝在鐵皮壺裏,還沒靠近呢,酒香就自己溢了出來。
這種自己家釀的酒其實不太安全,時清雨聞著皺了皺眉頭,不知道這酒的度數究竟有多少,有沒有過濾幹淨。
她拉了拉薑宴北的袖子:“能不能不喝啊?”
薑宴北以為她是在擔心自己:“沒關係,我酒量還行。”
時清雨抿抿唇。
他像是讀出了她的心事,彎唇笑了:“萬一出事,不是還有你嗎?時神醫。”
時清雨嗔他一眼:“行了,你忙去吧。”
薑宴北雖然平時看起來高冷,但人際關係上也不是不懂變通的,和大家相處的很融洽。
宴席上,周麗霞眸光像水波似的**啊**,跑過來敬酒:“薑廠長,這次咱們解決禽流感這麽及時,年底肯定要被評為先進單位,這可都是您的功勞啊!我就在這提前恭喜您了!”
薑宴北躲過她的湊近,下意識的就往時清雨旁邊靠了靠:“別把功勞都塞在我身上,主要還是我夫人的醫術高。”
大家都善意的笑了起來,比起那些喜歡爭鋒比較的鄰居,還是他們這些下屬更真誠點。
時清雨在這樣的環境裏麵也放鬆了些,除了要提防周麗霞時不時的綠茶行為之外,在宴席上竟然感覺還挺愉快。
總算到了吃飯的時候,薑宴北的臉還是那麽白淨,一邊喝著酒,一邊還不忘往她的碗裏麵夾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