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嗅著若隱若現的皂角清香,今晚的薑宴北卻難得有些不自在:“沒什麽。”
他像是下定決心:“我去洗澡。”
“快洗吧,不洗都臭了。”時清雨隨口說了一句,也沒放在心上,回桌邊擺弄針線。
家裏其實還有個小房間,薑宴北有時實在被煩的受不了,會在這打地鋪,這還有張長桌,用來裁布特別合適。
她把針線之類的都搬過去,盤算著怎麽和男人商量,一轉身,卻差點撞進他懷裏。
她摸了摸鼻尖,眼睛微微睜大,媽耶,胸肌。
他肩上還搭著那條白毛巾,不知用了多少次,像是部隊裏頭就發的,糙糙的有些掉毛,是洗得發舊的白,看得出這人有多愛幹淨。
假裝淡定地挪開視線,抬頭問道:“你這房間能借我用嗎?我白天想做做針線。”
說著,她還舉手保證:“往後我一定不煩你,不讓你打地鋪。”
她滿心都是正經事,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。
暖光的燭光搖曳,頭發束在腦後,幾縷遺落的發絲沾了水,順著光滑的脖頸往下落。
嬌小可人,若隱若現的撩撥。
薑宴北突然也就覺得,讓自己糾結那麽久的任務,好像實施起來也沒有那麽艱巨。
燈光裏隻看見地麵的人影倏地晃動起來,時清雨猝不及防之間已經雙腳懸空,被男人抱到旁邊,她慌得一比,死死地揪住自己的衣襟。
薑宴北疑問地看過來,手上的動作放緩,掐著她的腰,嗓音有些低沉:“怎麽?新把戲?”
這小女人哪次不是生撲,這回驚慌失措得像大白兔,讓人嗓子都發癢。
時清雨反應過來,隻覺得臉燙得像火燒:“快把我放下,我,我沒這個意思?”
“哪個意思?”薑宴北的神色變得正經,眉頭也微微皺起來,讓人看著心裏打鼓。
時清雨感覺自己在接受曖昧的審訊,狼狽地逃開,卻被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