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其實我能夠理解你。”薑大強像個小大人似的歎氣,“爸那麽凶,你討厭他也是應該的。”
“你們也這麽覺得嗎?”時清雨有點驚喜。
薑二壯絕望的閉上眼,唉,真的完蛋了。
他吸了吸鼻子:“媽,我能跟你走嗎?”
薑宴北才進門,就聽見這逆天發言。
他的眉頭霎時就擰成了川字型,冷笑道:“好,好的很,時清雨,你倒是不想帶走財產,但是想帶個孩子。”
原來打的是這樣的算盤!
見識過了這個女人的翻臉無情以後,他竟然覺得這種算盤也不是不能夠理解了。
時清雨很不喜歡自己被冤枉,放下筷子,淡淡地問道:“怎麽,離婚協議簽好了?放心,人我也不會帶走,我沒有替別人養孩子的愛好。”
緊接著又是一陣淩亂的腳步聲,陸延年嘴巴張成了o字形,伸出右手訕訕地揮了揮:“hi~又見麵了,不過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?你們這是在聊離婚的問題,那我先退避?”
劉建光急得滿頭大汗,氣喘籲籲,大驚失色:“不能離,不能離啊,小陸,你一表人才的怎麽就喜歡拆散別人的婚姻呢。”
“我沒有拆散,他們自己散的。”陸延年滿臉無辜。
“你你你你!”劉建光一手叉著腰,一隻手氣得都顫抖了,“好,那我問你,你準備娶時清雨嗎?”
陸延年搖搖頭,略顯害羞:“我雖然很仰慕她的才華和氣質,但崇尚的是自由戀愛,婚姻大事不可以這麽快決定的。”
“好哇,你教唆婦女離婚!”劉建光火冒三丈的扯著他,“走,我們去派出所定你的罪。”
“我可沒有教唆。”陸延年完全沒有發現自己越描越黑,振振有詞的說道,“劉副廠長,這話我可就不同意了,現在是新社會,婦女有主張自己離婚的權利,她們的自由意誌不需要別人的挑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