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春蘭的巴掌高高舉起,麵目猙獰:“我今天就得好好給你個教訓,也算是為我們這院內除害!”
電光火石之間,時清雨直接把簍子丟在地上,然後摸出腰間的銀針,紮住她的腿。
“哎喲!”林春蘭腳一崴就摔在了地上,巴掌倒是沒打下來,可手裏還緊緊的扯著時清雨的頭發。
時清雨被扯得頭皮生疼,淚花直冒,手上卻毫不留情,再次用力的一紮,林春蘭的手腕被紮中,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手。
時清雨終於重獲自由,長期低頭導致的頭暈傳來,她踉蹌了幾步也跌坐在地上。
林春蘭隻覺得手麻腳麻,連站都站不起來,頓時發出殺豬一般的尖叫:“時清雨,你搞的是什麽邪術?”
看戲的鄰居們都呼啦走了出來,臉上充滿了吃驚。
林春蘭的武力值,在女人堆裏頭絕對是最頂級的存在,可今天居然在時清雨這被治得毫無還手之力。
經過仔細的觀察之後,他們才發現,林春蘭動彈不得的手和腳上,都赫然紮著一根細如毫毛的銀針。
林春蘭氣呼呼的把針給拔了,罵道:“時清雨,你從哪裏學過來的妖術?難怪今天敢挑釁,原來是因為學了這種旁門左道。”
鄰居們看著時清雨的目光充滿鄙夷:“時清雨,我們跟你做鄰居真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黴。”
“哎,平時也沒聽說她會醫啊,這銀針哪來的?”
“不,不會是用來紮小人的吧?”有人驚疑不定地問道。
這個揣測一出,鄰居們頓時呼啦啦的往後撤,心裏感到很是害怕。
小小的一根針就讓人動彈不得,那不就跟傳說中的詛咒差不多嗎?
“時清雨,平時都是你欺負我們也就算了,你竟然還敢詛咒我們?”林春蘭義憤填膺,“破除封建迷信的時候,真應該把你給抓進去。”
不知是誰說道:“現在也可以抓進派出所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