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售貨員才會理所當然地認為,時清雨就是低她一等的。
可現在的時清雨腰杆子突然硬氣,讓她很不習慣!
見她愣住,時清雨直接問:“你有什麽異議?還是說需要我現在就撥打電話,投訴你服務態度不好,歧視顧客?”
見她這麽強硬,售貨員咬著嘴唇,氣勢居然弱了半截:“不就是賣了件裙子嗎?你別得意。”
說完,就不敢跟她再對視。
時清雨心中冷笑。
人還真是欺軟怕硬。
接下來的幾天她又縫了好幾件新裙子,技能一旦上手,就越做越熟練。
抽著空,她還給三丫做了身公主裙。
薑宴北一回家就見到精致得像小公主似的崽崽,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,雖然臉上還是沒什麽波動,但從他今天抱三丫的次數來看,顯然是稀罕得不行。
大強和二壯鬧起了小脾氣:“媽,你偏心!你給妹妹做新衣裳,不給我們做!”
時清雨哭笑不得:“妹妹是女孩子,得穿漂亮點的小裙子,而且你們身上的衣服不是前兩天才剛買嗎?”
“那又不是媽媽做的。”大強脫口而出。
二壯的眼睛在幾人之間來回打轉,說出了令人心情複雜的話:“媽,你是不是離婚的時候想隻帶三丫?”
他眼裏有淚花閃動。
時清雨心軟得不行:“你怎麽能這麽想?”
“那你帶誰呀?”二壯問。
時清雨語塞。
她誰也帶不走。
一轉頭,發現男人也正目光灼灼的盯著她。
晚上,三個孩子都睡了。
時清雨躡手躡腳的回到小房間裏,翻來覆去睡不著,聽見男人動身下床的聲音,忍不住看過去。
薑宴北正扣著襯衫扣子,結實流暢的肌肉被一點點遮住,他看向她:“我們談談?”
“好。”她起身往旁邊坐了坐,身上穿著新做的純棉白睡衣,繡了朵小小的雛菊,落在肩膀下方,心口前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