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延年再次語出驚人:“時小姐,你這減肥的藥方好像還差幾味,我那正好有上好的西洋參,梔子、月季和荷葉也有些,都是精心采摘用來泡茶的,今天這麽有緣分,不如待會送到你家去?”
時清雨頓住腳步:“誰說我要做減肥的藥?”
俗話說得好,事以密成,言以泄敗。
真正要做的事情得悶在心裏,不可以隨便透露給別人。
這事兒要是傳出去,那群女人還不知道怎麽編排她且暗戳戳阻撓。
陸延年表情無辜:“我隻是恰好看見過這個減肥方而已……又惹你生氣了嗎?”
“生氣倒不至於,但麻煩你別把這個事情往外說,畢竟我在這裏的風評不太好。”時清雨直白地請求道。
陸延年爽快答應:“時小姐,你也別把別人的評價放在心上,你的骨相真的很好看。”
時清雨鬆了口氣,開起了他的玩笑:“見人就看骨相,不是臭學醫的,就是窮畫畫的,你屬於哪一類?”
經過一下午的並肩奮戰,兩人之間的距離無形拉近,正有說有笑地往下走,卻見遠遠的走過來兩個人。
周麗霞撩了撩頭發,柔聲說道:“宴北哥,清雨呀就是不太會體貼人,你瞧瞧你的衣袖,都破了。”
說著她就從身上拿出針線,揪住男人的袖子開始補。
這山底下吧,說熱鬧也不熱鬧,隻有幾戶人家。
可但凡出現什麽八卦,一個個腦袋就都探出來。
周麗霞滿臉嬌羞地給男人補衣袖的場麵,今晚就能成為大家被窩裏的睡前談資。
她動手太快,薑宴北沒來得及拒絕,隻能皺著眉頭看著她給自己補。
一轉頭,卻看見遠遠的山腳下,時清雨和陸延年並肩站在一塊兒,臉上帶著星點泥土,衣服同款髒兮兮,背上也是同款背簍。
他也顧不得什麽同事之間的體麵了,大步邁過去:“怎麽在這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