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延年把手插進衣兜,溫聲細語地說道:“不啦,晚上有人約。”
“喲喲喲。”時清雨心情好,也就打趣了幾句,“是漂亮女孩兒吧?”
陸延年笑著搖頭。
一路上,大強和二壯都在嘰嘰喳喳地說著媽媽好厲害,他們本來就討厭周麗霞,見媽媽把壞女人給氣暈了,心裏別提有我多高興。
薑宴北心裏卻是一陣內疚。
他真的再次誤解了時清雨。
進廚房,他亦步亦趨地跟上:“我來做吧。”
時清雨沒怪他,算是接受他行動上的道歉。
人參事件過後,她算是在村子裏揚眉吐氣,再也沒人敢說她貪懶饞。
鍾小花甚至還偷偷上門打聽:“清雨啊,你那人參是怎麽挖的?教教我唄!”
一聽見這動靜,院裏其他女人的目光就掃了過來。
時清雨坐在門口剝豆子,笑了笑:“也就是運氣好。”
鍾小花搬著小板凳坐在她旁邊,親熱的挽起她的手:“找人參可以是有門道的,你一找就找了四顆,現在村子裏人人有空都上山找人參,可惜啊,都沒你這麽大的本事!”
時清雨點點頭:“這個時間點,人參的枝葉都枯了,埋在底下當然不容易找見。”
見她透露風聲,其他女人心癢難耐,有一個就拎著自己的菜籃子,搬著板凳走過來:“喲,還有這麽多門道?你給透露透露唄。”
鍾小花故意擠了擠那個開口女人:“嗨!這可是賺錢的營生,你這婆娘張口就問,真不要臉。”
兩人顯然平時關係好,嘻嘻哈哈的,眼睛卻隻瞅著時清雨。
時清雨剝掉豆殼,拍拍手:“這有什麽不好說的,我又不是那麽小氣的人,以前犯懶的時候也全托你們照顧。”
她講了些認人參的小技巧,兩個女人聽得津津有味。
下午,她又搬著板凳到門口洗衣服,鍾小花湊過來聊天:“哎,你聽說沒,周麗霞從衛生院醒來之後就什麽都記不清楚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