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時清雨把飯送到廠區門口,沒等薑宴北來拿就走了。
周麗霞借著失憶的名頭,纏著薑宴北問問題,等他快步走來的時候,廠門口早就已經沒有了時清雨的身影。
下午再次加班,等他回到家的時候,屋裏黑燈瞎火的,隻有一桌冷菜剩飯等著他。
他看著那桌飯菜,慢慢地坐下,也懶得熱,食不知味地吃著,心裏莫名就升起一丟丟的委屈和失落。
這不是硬漢該有的情緒。
他這麽想著,強行讓那一絲絲委屈失落消散。
這樣的日子又持續了好幾天,自從發現送午飯可以不用見薑宴北這個人之後,時清雨每回都是送到就走,絕不停留。
兩人平時在家裏也是客客氣氣的,相敬如賓,張口謝謝,閉口對不起。
要是上麵有人來考察,保管說他們是文明禮貌之家。
薑宴北越發的沉默寡言,連劉建光都看出不對:“怎麽,又跟你媳婦兒吵架啦?”
薑宴北默默的,沒說話。
劉建光語重心長地勸告道:“咱們做男人的得大氣點,清雨現在是真改了,院裏頭的那些女人尖酸刻薄,但現在也跟她處的還行,起碼都不會再說她的壞話。”
“我知道,她是沒有周麗霞漂亮,可你一個大老粗不為自己想想,也得為孩子想想吧?”
“幾個孩子都被照顧的很好,特別是三丫,這些日子說話是越來越流利了,可招咱們院裏頭的小男孩的喜歡。”
劉建光越說,就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對的。
時清雨現在這是妥妥的過日子的樣,薑宴北一個大男人,真不知道在矯情點什麽。
薑宴北把所有的情緒都悶在心裏,靜靜地聽完他的指導之後,目光深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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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清雨把新的裙子拿過去,小林售貨員眼紅得不行,照樣陰陽怪氣:“某些人啊,賺了點錢,就以為自己很了不起,殊不知人這一輩子最重要的是家和萬事興,賺這麽多錢,要是討不到自己老公的喜歡,也沒有自己的孩子,那是多麽可憐的事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