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清雨挺直腰板,十分認真地說道:“陳老師,您這話,我可就不同意了,一個學生的品性好壞,難道是以成績來認定的嗎?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兒子說謊了?”一個瘦瘦長長,手腕上帶著銀手圈的女人氣勢洶洶地走進來。
時清雨不卑不亢:“我的意思,是這其中可能有什麽誤會。”
女人塗著紅紅指甲油的手指著兩兄弟:“你兒子都低著頭,不敢說話了,這不就是心虛嗎?還需要什麽證據?難道你兒子一直不認罪,這事就可以一直拖?”
“什麽叫認罪?”時清雨也忍不住來火了,“我們家這兩個孩子性格比較倔,都是烈士的兒子,品性絕對沒有問題,他們隻是不善言辭而已。”
她環視著四周:“我也想問問,從事情發生到現在,你們有好好的引導他們,相信他們嗎,還是像現在這樣,一開始就帶著偏見的眼光質問呢?”
“孩子的心靈都是很敏感的,如果你表現出根本就不會相信他們的模樣,那麽他們的言語又有什麽意義呢?”
“反正,不管他們怎麽說,你們都認定他們是撒謊,那他們還能說什麽?!”
時清雨這一番話,有理有據,入情入理,將局勢瞬間反轉。
連老師都被鎮住了,沒想到這兩兄弟的家長這麽厲害,看著溫溫柔柔的普通女人,居然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鎮場能力。
不簡單啊。
小東的家長也支吾了:“不管怎麽樣,我兒子不可能說謊。”
時清雨把兩兄弟摟進懷裏,用鼓勵的眼神看著他們:“來,跟媽媽說說,到底發生什麽事了?”
看著溫柔的媽媽,兩兄弟鼻子一酸,眼淚就嘩啦啦流下來:“沒偷,我們沒有偷東西。”
大強脾氣犯強,當場就開始脫衣服:“不信,可以把我全身上上下下都搜一遍,沒有,真的沒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