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麽知道,鋼筆在小東的褲腿裏?”薑宴北問。
時清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:“因為我小的時候很調皮,老是喜歡把衣服兜摳破,也幹過這種藏東西的事。”
聯想到她之前的人品,薑宴北不覺得奇怪,卻又隱約覺得哪裏違和。
一個人會突然性情大變,而且精通多項本領嗎?
時清雨真的像她所說的那樣,之前的日子都是偽裝?
“我覺得,你不像自己所說的那樣心機深沉。”他默默地蹦出一句。
時清雨可不能崩人設,故意高傲地說道:“那你可看走眼了,我這種厲害的女人,心機深得你想不到。”
薑宴北看著她微抬的下巴,感到一種陌生的悸動。
突然覺得,這個女人驕傲的模樣異常迷人。
薑雪兒遠遠的看見一家人走在小路上,雙眼發亮,正想要上前打招呼,看見薑宴北的表情的時候,卻感到一種極其強烈的危機感。
她哥這個人最重感情,別看現在分了家,可對她這個妹妹還是十分照顧的。
但現在他看時清雨的眼神,明顯不對勁!
時清雨能是什麽好東西?
要是真被這小賤人使手段騙到了薑宴北,那她這個小姑子還能有一天好日子過嗎?
她噔噔幾下跑過去,直接擠進兩人的中間,差點把時清雨拱到田裏。
時清雨都無語了:“你來幹什麽?”
薑雪兒甩著白眼:“怎麽,我來看自己的哥哥也需要你同意啊?你算哪個蔥?”
薑宴北垂眸:“有什麽事嗎?”
“沒什麽事就不能找你了嗎,哥。”薑雪兒抱著他的胳膊,“咱們都好多天沒見了,你都忙著什麽呀?”
薑宴北解釋:“工作上的事情比較忙。”
“我不信,你就是被時清雨給勾去了魂魄,所以都不疼我這個妹妹了。”薑雪兒嘟著嘴,不依不饒地說道,“哥,我想借50塊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