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宴北先是一怔,深邃的眸子暗了暗。
時清雨連忙掙脫他的臂彎,臉龐後知後覺燒得通紅,脫口而出: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這下完了!這男人一定又覺得她在作妖!
偏偏,這意外太巧合,就連解釋都有些無力。
薑宴北語氣淡淡:“知道了。”
可他的臉色,明顯就不信!
時清雨尷尬得要命:“快嚐嚐,再不吃就冷了。”
話剛出口她就想敲自己,剛剛才被燙著,現在就要薑宴北吃,這不是成心要害他嗎?
她剛要改口,薑宴北卻打開飯盒,吹了吹粥就往嘴裏送。
見她瞪圓了眼睛,他停下動作:“你什麽時候有這麽好的手藝?”
時清雨頭回被他表揚,不由有些開心。
薑宴北見她一直盯著自己,疑惑從眼中閃過:“怎麽了?”
時清雨訕訕地問道:“你……不燙嗎?”
薑宴北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,是有點燙。
他皺了皺眉,懊惱於自己突然的遲鈍,
時清雨有些後悔。
好端端的,她說這話幹嘛?這下,場麵更尷尬。
這時,門突然被推開,一個國字臉,穿著藍色工裝的中年男子走進來,笑嗬嗬地說道:“喲,不巧,打擾你們小夫妻恩愛了?”
“這是我們副廠長,劉建光。”薑宴北介紹。
劉建光是個隨和熱情的人,伸出手與時清雨握了握:“還是有了媳婦好,宴北這屋子一年四季都跟個冰窖似的,沒有一點人氣兒,現在你來了,他才有了個知冷知熱的人!”
時清雨寒暄道:“哪裏啊,我們家宴北多虧了廠長您關照。”
聽見廠長前麵沒加副,劉建光的笑容又真了幾分,暗道這小媳婦兒會來事,大大方方的,儀態跟文藝團專門練過的似的,八顆牙齒笑若春風。
飯盒裏的粥雖然看著簡單,但香噴噴的,上頭撒兩把小蔥,令人食欲大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