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擔心被傳染,所以除了累到很晚沒工夫去想這些事的薑宴北和時清雨以外,昨天晚上他們都沒怎麽睡好,更有人早早的就起來查看雞籠的情況。
正說著,一個穿著防護服的員工手裏提著雞走出來:“廠長,這雞看起來就像死了一樣!”
一石激起千層浪,大家趕緊都看了過去,目光凝重且惶恐:“這麽快就病死了?看來這流感的威力很強。”
“吃藥也沒用嗎?那我們可怎麽辦呀?”
雞欄的門被打開,裏麵除了散發出雞屎的臭味之外,仿佛還彌漫著一層薄薄的死氣。
平常總是嘰嘰喳喳的籠子裏,此刻卻隻有些許微弱的哀鳴。
沒錯,就這麽短短一個晚上的時間,爆發了大規模的感染。
時清雨麻溜戴上口罩和手套:“大家都先別慌,我查看一下情況。”
她拿出一根銀針,看了看那個穿防護服的員工:“你先把這雞放在地上。”
員工依言照做,同時也滿臉疑惑,這是要幹嘛呀?
有人猜測:“拿針紮一下,就能知道這雞是死是活了。”
時清雨沒有理會,朝著眾人揮了揮手:“大家都散開一點。”
薑宴北把他們驅散,大家圍成一個圓形,緊張又害怕的看著時清雨的動作。
平時普普通通還顯得有些富態的女人,此刻專注起來,竟然散發出不亞於薑廠長的威勢,細長的銀針閃著淡淡的熒光,讓人看著就覺得觸目驚心。
眾人都屏住了呼吸,眼睜睜看著銀針紮入雞的身上,然後旋轉撚動。
這隻雞以前顯然是個很張揚的公雞,身上有著五彩斑斕的羽毛,雞冠也是昂揚好看的,此刻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,動都不動。
“咯——”銀針被紮進去之後,可憐的雞掙紮了一下,發出一聲哀鳴。
“居然沒死?”眾人都發出驚喜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