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這就是明晃晃的搞特殊,潛規則!”於青青抱怨不斷,“底下的那個宿舍不知道是什麽臭男人住過,一股汗臭味也就算了,還全是雞屎臭,我反正是受不了了!”
鍾主任無奈:“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,誰讓她是組長呢?這個劉廠長也真是的,就知道搞形式主義,這貴賓室又偏偏隻有三間。”
但凡有四間,他都能夠運作一下。
於青青委屈:“可是明明您才是資曆最老的,憑什麽讓她當組長呀?她還不就是運氣好,又會拍馬屁,一個村姑而已,長得又醜,除了討好男人,還有什麽能力?”
鍾主任歎氣:“好了好了,別說了,我既然答應你爸爸要照顧你,今天晚上你就住這兒吧,我住下邊去。”
“這怎麽行呢?”於青青猶豫了一下。
鍾主任反問:“那你受得了下邊?我知道你這孩子從小就認床,又對氣味很敏感,從小就喜歡弄香香的味道,在那樣的環境裏,壓根就睡不著的。”
於青青沒吭聲。
鍾主任笑了笑,給她找台階下:“我一個大男人,睡底下剛好,你要是睡不著的話,明天精神就不好,哪還能幫著幹活呀?我也不全是為了私心,主要是為了團隊。”
於青青還是沒說話,但也沒有阻攔,鍾主任就這樣走出門,在關上門的瞬間,身影都似乎佝僂了不少。
一轉頭,正巧和樓道裏的兩人對上。
時清雨笑笑,照顧到他的自尊心,隻是揮揮手,示意點頭,然後自顧自的回到房間。
鍾主任走到一半,陸延年笑吟吟地拉住他的手臂:“鍾叔,我房間床的,咱倆睡一間吧。”
鍾主任的臉皮頓時漲紅:“這,這怎麽行呢?”
“有什麽不行的?我小的時候不還睡你家尿褲子了嗎?”陸延年拉著他說,“我一個人在這生地方睡覺害怕,走吧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