討論完星星的話題之後,也差不多就該回房間睡覺了,兩人在樓道裏正好碰見於青青。
貴賓房裏麵是沒有衛生間的,隻有走廊盡頭才有,於青青手裏麵抱著洗臉盆,大概是要去洗漱。
她說起話來有點陰陽怪氣:“原來時組長和自己老公的關係也這麽好啊,還看星星呢,難怪跟陸哥走那麽近都不怕老公吃醋。”
時清雨有點無語。
要是他們是真夫妻,可得被膈應到。
還好薑宴北應該不會在意這些。
誰知,男人頓住腳步,疑惑地看向她:“你和陸專家?”
她立刻明白他是誤會了,想起兩人之間的約定,連忙解釋:“我們之間什麽都沒有,你別聽她瞎說。”
“這怎麽能叫瞎說呢。”於青青來勁了,小嘴一張就開始叭叭,“是哪兩個人天天頭碰頭在一起討論醫學問題,互相稱讚對方藝術高超,還要彼此的深入學習,共同成長,噢,對了,某些人連寫個字都不會寫,還要別人代筆呢!”
走廊裏麵她的聲音不大不小,在狹窄的過道裏麵形成回聲。
時清雨好像聽見隔壁的房間裏麵傳來動靜,不禁有些尷尬,想在陸延年聽見這些話之前結束這個話題。
她連忙道:“你別亂說,青青,我們這是正常的同誌關係。”
“是嗎?如果是正常同事的話,他怎麽不跟我探討問題啊?”於青青冷笑,“怎麽,時大組長這麽厲害,又麵麵俱到,又會針灸術,卻連自己做出來的事情也不敢承認嗎?”
時清雨脾氣再怎麽好也有些惱了:“於青青,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,不要隨意給他人造謠。”
“我倒希望是造謠啊!”於青青下巴一揚,“是非公道,自在人心,我看你啊,遲早會有報應的。”
然後,又對著薑宴北意味深長的說道:“嗬嗬,我要是你呀,就不會把自己的老婆放出來。隔著這麽遠的距離,你老婆不會寫字,沒準會讓人手把手的教呢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