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年關,各地都是喜氣洋洋,四處都洋溢著歡喜的氣息,唯獨明澤學院仍舊是死氣沉沉,甚至比起平時管教更加嚴格。
“今天東邊的流玥也被家裏人接走了,估計明年是不會過來了。”
說話的人語氣裏滿是歆羨,與之相對的是眼中的滿是落寞。
宋繪繡花的手頓了頓,原來又快過年了啊?自己已經快一年多沒有見過爹娘他們了,去年連新年都沒來得及一起過,就被送來了這裏。
雖然知道希望渺茫,卻還是懷揣著一絲奢望,或許今年家中見楚家沒有追究,會將自己接回去呢?
而隻要一想起自己淪落如此,心中對楚南霜的恨意就更加濃烈了。
楚南霜縮在角落裏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實際上卻一直在默默聽著她們說話,心中也燃起了希望,期盼著能有人接自己回去。
等自己回去,這些欺負自己的人,自己一個都不會放過。
在這裏呆了半年,終歸還是有所長進,即使心中滿是怨毒,明麵上卻什麽都沒有表現出來。
“楚南霜,還不過來添水?沒長眼睛嗎?難道還非得等著我們來請你這位大小姐嗎?”
宋繪突然踢了一腳旁邊的凳子,衝著楚南霜惡聲惡氣地道。
楚南霜低眉順眼地站起身來,拎起水壺一瘸一拐地往外麵走。
前兩日因為宋繪她們課上被女紅師傅發現偷懶被責罰,卻把錯怪在了自己頭上沒有及時提醒她們。
第二天自己就被鎖在了房間裏誤了上課,被罰跪了一天一夜,現在膝蓋還紅腫著。
宋繪盯著她的背影,冷嗤了一聲,非但沒有丁點兒同情,反而覺得十分快意。
她們要打水隻能去外麵的水井裏拎水,那井繩本就因為常年浸在寒涼的井水之中而濕漉漉的,到了冬天就格外的冰冷,和握著冰塊差不多。
所以這個時候打水是個沒人樂意的苦差事,這不就自然而然落在了楚南霜身上嗎!甚至有的時候為了故意折騰她,明明沒必要打水卻還是故意支使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