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幾日,皇上又大病了一場,整個朝堂人心惶惶,越泓和越瞻兩派的爭鬥已經擺在了明麵上,兩方紛爭不斷。
越瞻已經三番四次去拜訪楚文清,甚至用越錦歆與楚嬌結仇的事情才從旁勸說,但楚文清一直都沒有鬆口。
“希望左相大人能再考慮一下。”
楚文清不卑不亢地拱手道:“多謝四殿下的好意,隻是楚家永遠隻忠於一人,殿下不必再費心,殿下慢走!”
越瞻臉色不太好看,但還是勉強維持著最後的笑意頷首示意之後拂袖離開,轉身的刹那,麵色就陰沉下來,像是強行壓抑著怒火,連背影都透露著絲絲的火氣。
楚文清站在原地,目送著他離開,見狀,搖了搖頭,隻是這樣就如此失態,情緒如此不穩,實在不是個可塑之才。
想起嬌嬌之前提起過的另一個皇子,自己這些時日特意留心觀察了幾分,確實是深不可測。派人去調查了一下,不查不知道,一查更是驚訝,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麽時候已經積蓄了如此強大的力量,布下了如此深而廣的局。
轉頭,遙遙地看了一眼皇宮的方向,而宮內那兩位萬人矚目的皇子還隻是將目光放在對方身上,不僅連自己真正的對手還沒有摸清,甚至連皇上的心思都不會揣測,兩相對比,實在是差距太大了。
若是皇上真的熬不過今年,登上那個位置的人選基本已經確定了。
不過楚文清確實也沒有欺騙越瞻,即使看的分明,楚家也不會真的站隊去幫助六皇子越珩,一來是以目前的局勢,越珩基本已經穩操勝券,楚家不入場已經是最好的幫助了;二來嬌嬌選定的那個小子已經和越珩搭上了線。
楚家站在這風口浪尖、處在這權利巔峰的日子已經夠久了,或許這次是最好的急流勇退的機會,該把這朝堂和機會還給年輕人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