喀布則等人聚在一起將一切都收之眼底,略一琢磨,就發現了其中的端倪,幾人悄聲密謀了一番,離去時腰板都挺得更直了,絲毫沒有輸掉的懊惱,反而滿是發現了獵物弱點的興奮。
洛知許按著眉心從越瞻的帳篷裏出來,純粹是被他的大聲叫嚷給鬧騰地頭疼。
“阿許?”
抬頭,看見楚嬌素衣溫婉站在不遠處擔憂地望著自己,快步走過去,一邊將身上的披風解開,輕柔地搭在她的肩上,係上帶子。
“夜寒怎麽不多穿一點?”
楚嬌攏了攏身上的披風,“本來準備歇息了,又有點睡不著,所以就出來走走。一時走了神,就給忘了。”
視線越過他的肩頭看向後麵的帳篷,“四皇子終究還是棋差一著啊!”
洛知許從她的手上接過提燈,另一隻手牽著她。
“如若不是陛下太過偏頗的態度,怕是不會這麽快鋌而走險做出這種事來。”
“這件事不好辦,陛下將一個難題拋給了你。阿許,你準備怎麽辦?”
洛知許眸光幽深,“這件事說好辦也好辦,說難辦也難辦。陛下說的是七日內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複,重點是讓陛下滿意。”
“你覺得陛下是就此作罷妥協還是堅持之前的態度?”楚嬌側過臉看向他。
洛知許與她對視,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答案,相視而笑。帝者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,即使是自己的親生骨肉,即使已經是一隻病入膏肓的老虎。
“若是如此,怕是你也免不了一頓責罰。”楚嬌捏了捏他的手指,語含擔憂。
“不如此的話,怕是所受責罰更重。一頓不痛不癢的責罰換來最後的勝利還是十分劃算的不是嗎?”洛知許挑眉,用些許輕佻的語氣得意地道,“而且還能換來嬌嬌的心疼,這麽劃算的買賣難道不是我賺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