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渡在看見那箱黃金的時候就已經傻了眼,冷汗之下,眼神虛無。他確實給了劉福一百兩黃金,畢竟手段肯定是要恩威並施,但是他怎麽可能蠢到把那一些見不得人的黃金拿出來呢?
他給劉福的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黃金,是那種絕對查不出來源的。究竟是怎麽回事?是誰!究竟是誰調換了黃金?
錢渡絞盡腦汁也沒想明白,明明是這麽隱蔽的事情,現在不僅被人知道了,而且還被人暗中做了手腳,自己對此一無所覺便罷了,竟然連個懷疑的對象都沒有?
“右相想好了,要給朕一個什麽交代了嗎?”
皇帝的驟然發怒打斷了錢渡發散的思維,現在已經不是追查陷害自己的人的時候了,更重要的是如何麵對眼下這關。
“陛下,微臣惶恐!這些多年來微臣一直兢兢業業,從不敢逾矩半分,微臣對此真的毫不知情啊!陛下,請您明鑒,這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微臣啊!”
錢渡涕淚俱下大呼冤枉,這般狼狽萬分的模樣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見過了。
不少平日被欺壓的官員見狀都覺得大快人心,心情舒暢!
“不知情?陷害?這上麵還有你的私印,你還敢在這兒強詞辯白?朕真是小看你了,私吞錢財,謀害皇嗣,錢渡,你還把朕放在眼中嗎?”
皇帝猛地一巴掌拍在龍椅的扶手上,麵色震怒。
而錢渡除了大呼自己冤枉和不知情之外竟什麽都說不出來。
“好!真是好得很啊!不說是吧?那朕就派人去查,等查清楚了,朕倒要看看究竟是誰膽大包天,看他究竟有幾個腦袋夠砍的!”
一邊說著,皇帝一邊危險地瞥了越泓一眼,明顯是心中已經認定了是二人相互勾結。
同盟太牢固的壞處這個時候就顯現出來了,隻要一方出事,另一方必然會深受牽連。
越泓負在身後的手緊緊攥在一起,幾乎掐進掌心,牙關緊咬,麵沉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