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廂眾夫人們還在互相誇讚,說著漂亮的場麵話,就收到了長公主到來的消息。
緊接著就有丫鬟將剛才回廊那邊發生的事情稟報給了自家夫人。
“你說什麽?!”
柳瑜一下子站起身來,怒瞪著眼前的丫鬟。
“夫、夫人……”
小丫鬟被嚇了一跳,白著臉戰戰兢兢。
柳瑜壓低聲音,咬牙斥責道:“你們怎麽都不攔著一點?要你們這群廢物有什麽用?”
“呦,柳夫人怎麽這麽大火氣呀?下麵人不懂事,回家教訓兩句就是了。何必在外麵失了儀態,您說是吧,柳夫人?”
周夏是陳秋秋的母親,陳家關係簡單,陳禦史隻有周夏一人。
兩人孕育了一對龍鳳胎,對兩個孩子一視同仁,甚至更為疼愛陳秋秋一點。
而現在自家嬌養的孩子卻被人當眾辱罵,這是無論哪一位母親,都會覺得氣憤的事情。
錢家勢大,如非必要,她們也不願意輕易得罪。但是在自家孩子受了委屈之後,即使勢微,也不願意咽下這口氣。
柳瑜聞言,心頭火起,沉下臉,目光森然。
什麽阿貓阿狗都可以踩她一腳了嗎?
“周夫人有所不知,這些下等人就是輕賤,若不加以管教,隻會認不清自己的身份,假以時日怕是會爬到主人家頭上來。”
唇角勾起冷冽的弧度,語氣輕慢,別有所指,目含輕蔑和傲慢。
周夏拉平了嘴角。
“我倒是與柳夫人的想法不同,說到底大家不過都是肉體凡胎,誰都有不如意的時候,沒必要苛責。畢竟誰也說不準會不會有失勢的時候,柳夫人,您說呢?”
“人生來便分三六九等,要怪也隻能怪她們自己出身低下,活該如此!至於日後能否翻身,也要看她有沒有這個本事了!”
柳瑜冷笑了一聲,撣了撣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,下巴微揚,不以為意地瞥了一眼已經被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小丫鬟。